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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壁畫復原的路并不孤獨 ——從海外克孜爾石窟壁畫復原想到的
      2019年08月05日 09:08 來源:《光明日報》( 2019年08月03日 12版) 作者:孟憲實 字號

      內容摘要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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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作者簡介:

        復原后的克孜爾石窟壁畫 資料圖片

        【光明書話】

        如何撫平歷史的創傷?通常,我們會把這個重擔交給時間。讓時間的漫漫黃沙蕩平歷史的一切,不管是曾經的柔情蜜意,還是痛徹骨髓。記憶消失之后,痛感自然隨風消散。加害者的真誠道歉,應該是治療歷史傷痛最快捷的方案,此外,還有什么途徑?近讀趙莉的《海外克孜爾石窟壁畫復原影像集》,忽然發現:多年來,趙莉從事學術研究,正是治療歷史創傷的一個新方案。

        近年來,絲綢之路的旅游熱度高漲,新疆吐魯番的柏孜克里克千佛洞、拜城的克孜爾千佛洞等地,莫不游人如織。這里有深沉的歷史記憶,故城的一磚一瓦,都是歷史的訴說者。走在玄奘走過的道路上,同樣的山川大地,同樣的風吹日曬,喚醒的歷史意識提升了人生境界,壁畫中的人物與色彩,深化了我們的審美感受。但也有刺心的痛,讓你久久不能忘懷。往往,正是一幅壁畫最重要的部分,被人完整地切割下來,刀痕依然整齊地懸掛在墻上。這樣的畫面,如何欣賞?如此巨大的創傷,怎能不引發傷痛?

        這些創傷的發生,今天已經清清楚楚。1903年,日本大谷光瑞探險隊的成員,第一次來到新疆克孜爾千佛洞,他們除了正常的拍照、記錄之外,竟然揭取壁畫。1909年、1912年,大谷探險隊又先后兩次到克孜爾揭取壁畫。這些壁畫如今主要收藏在日本東京國立中央博物館、韓國首爾國立中央博物館、中國旅順博物館和一些私人手中。俄國人1906年到達克孜爾,第一次揭取壁畫。1910年、1915年,又兩次到達庫車,他們在新疆獲得中國文物2000多件,其中出自庫車的壁畫有幾十件。這些文物現藏于圣彼得堡艾爾米塔什博物館。

        由德國柏林民族學博物館組織的“普魯士皇家吐魯番考察隊”,從1906年至1914年先后四次到達新疆,重點工作對象就是克孜爾石窟。1933年,德國公布所藏克孜爾壁畫252塊,面積達328平方米。考察隊成員勒柯克甚至把一個石窟的壁畫全部切割下來,回到德國建成同樣尺寸的石窟,再把壁畫鑲嵌上去。二戰時,這個石窟與很多壁畫一起被毀。勒柯克揭取的一些壁畫,被賣到世界各地。

        根據統計,僅克孜爾千佛洞,就有近500平方米的壁畫被揭取,有50個洞窟遭受創傷。遭受西方探險隊破壞的新疆佛教洞窟,當然不只是克孜爾。

        歷史之痛,要用學術的方法醫治。趙莉是新疆龜茲研究院的研究員,從1998年開始,她和同事走上了這條漫漫的療傷路。他們熟悉克孜爾千佛洞的每個洞窟,根據墻壁上的刀痕,測量每一塊被割取壁畫的大小,然后尋找海外資料。各個博物館的圖冊,哪怕是一張十分模糊的照片,他們都認真記錄、排查,判斷每一方壁畫原來的位置,就像母親,根據點滴信息尋找丟失的兒女。有時,看到一幅壁畫照片,很難判斷出自哪個洞窟,這就要重新核查洞窟,一遍又一遍,在石窟上下攀爬。千百遍,撫摸著洞窟上的刀痕,想著遙遠陌生國度博物館地下室里孤苦伶仃的一塊壁畫……然后,他們按圖索驥,走訪世界各地的博物館,德國、俄國、日本,凡是藏有克孜爾壁畫的地方,都留下了趙莉的身影。

        《海外克孜爾石窟壁畫復原影像集》就是趙莉尋找克孜爾壁畫部分成果的結晶。《影像集》介紹每個石窟時,先展示一幅該石窟現在壁畫被剝離后的殘酷景象。有的石窟,如第四窟,被剝走的壁畫遠遠超過殘留的。有的石窟,因為揭取壁畫,造成了窟壁一副千瘡百孔的模樣。然后,《影像集》給出一塊壁畫的照片,注明壁畫的內容、尺寸,原本所在墻壁的位置以及現在所在博物館。最后,把這幅壁畫照片,鑲嵌到原來的位置上,再拍一張照片,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,一幅完整的壁畫獲得復原。還有很多壁畫沒有找到,肯定有些壁畫永遠也找不到了,所以復原僅僅完成了一部分,一些裸露的墻壁依然刀痕累累。這是紙面的復原,不是真正的復原。真正的復原應該是讓壁畫回到原來的洞窟。但在今天,我們理應滿意。

        是傷痛就要治療。趙莉所走的路,也不孤獨。1930年,陳垣先生編輯的《敦煌劫余錄》出版。中國的敦煌寶藏,大量流往海外,陳垣先生的書名,表達了深刻的痛苦。陳寅恪先生在為此書作的序中說:“或曰:敦煌者,吾國學術之傷心史也。”然而,陳寅恪先生整篇的序言講的卻是如何研究敦煌學,中國人應該努力研究,只有如此才不負國寶。痛恨國寶流失,是傷心表達,研究國寶,是治療傷痛。敦煌文書是國寶,克孜爾壁畫也是國寶,流散已然發生,我們的努力只能是加強研究。趙莉的研究成果,陳寅恪先生有知,應該感到欣慰。

        更值得欣慰的是,趙莉的復原研究,得到了德國、俄羅斯相關專家的大力配合。文物的復原研究,對于文物的故鄉和現在的收藏地同樣意義重大。隨著正確文物觀念的普及,面對曾經的歷史,收藏之地也不無壓力,而復原工作,可以一舉兩得,療傷與救贖并存。

       

        (作者:孟憲實,系中國人民大學歷史學院教授)

      作者簡介

      姓名:孟憲實 工作單位:中國人民大學歷史學院

      職稱:教授

      轉載請注明來源:中國社會科學網 (責編:齊澤垚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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